祭风

今天是2015年7月14日。

真实智障

想起来之前寒假写了一篇很翻译腔很儿童文学的Dover 

我一直想着要什么时候写完它来着

结果上学期沉迷原创去了

人在集训 稿子扔在家里

这下再也写不完了

我在这里宣布aph永远是我本命!

在没什么人看得到的地方悄咪咪夸一下学姐

她真的超好超温柔呜呜呜呜呜

又想起了去年在井冈山的时候…
满满的回忆啊……
清晰无比
高二上学期大概是我高中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

单纯难过而已
拿不起放不下

oc

“我曾经在旧金山的地铁上遇到过一个年轻的神父,那时我十岁。我看见他他低垂的眼睫毛,望着自己的脚尖的目光。他的五官仍未脱出少年的形状,带着几分羞涩。我看着他棕红色的短发还有形状古典的鼻梁,看着他拎手提箱的骨节分明的双手。金色的十字架挂在他的胸前,折射出一道微弱反光。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,我和他们不一样。那天我是那样想要接近那个身影,亲吻那双白皙的手。可是我知道我不能。我刚刚从电影院回来,樱桃味糖果的味道自我遥远的地方传来,降落在我的味蕾上。尼古拉斯凯奇穿黑色大衣的样子、黎明的海岸边、洛杉矶的黄昏。玛丽安娜穿着鹅黄色的裙子,拉着妈妈的手站在我旁边。我知道,回到家迎接我们的会是热巧克力还有棉花糖。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吃甜食,也总是把它们塞给玛丽安娜。”
“而我仍在一旁看着那个神父的,以一个小孩子羞怯的目光。他注意到我,转过脸来,朝我微笑。我回报以微笑,却很快地躲开了那温柔的目光。到站,闸门打开,他转身离开,留下一个穿黑色圣服的背影。“再见。”我小声地说。再也不会见到了。第二天就是星期天了,有我从前熟悉的一切。“喂,阿德里安,你会为了你爱的人像塞斯那样吗?”玛丽安娜的声音在我耳边模糊地响起。这么多年过去,我早已忘记我当时的回答了。唯一记得的事情是: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和妈妈一起去看电影了。”

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.
My fair lady.

小声逼逼

老王就是老王 永远为了自己而战
他从来都不是继承了什么所谓红色理想然后为之奋战的人 从来都不是 某些人是不是当他从前白活的?

听了一个上午梅艳芳的live来画画…

想高考完的暑假去敦煌拍喵姐!!!剑三喵姐的校服好好看嘤嘤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