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風

你 是我 不及 的 梦

蒙特利尔最后一夜

 好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成这样

 总之有OOC啊啊啊啊而且看起来会很奇怪

 

  有人认为爱是性,是婚姻,是清晨六点的吻,是一堆孩子,也许真的是这样的,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?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破碎故事之心》

 

  这是八月初旬某一日的蒙特利尔,有混杂着尘土气息的空气,还有安安静静给天际线上色的夕阳。机场的门口仍然和从前一样,喧闹,陈旧。看上去神色疲惫的空乘从门口走出来,身影很快消失在对面的街道中。弗朗西斯于人群中看见一双绿色的眼睛,于是他朝着那个方向走去,周遭那拖动行李箱的声音,汽车嘈杂的声音和法语的谈笑声很快就融为一体,变得模糊不清了。

  “Welcome back,Arthur”

   亚瑟抬头朝他笑了一下。

  他们的目光偶尔接触,却很少说话,这样的氛围有些微妙,可是沉默在此刻并不算是一件坏事--他们毕竟都那样熟悉彼此了。

 弗朗西斯忍不住朝亚瑟的侧脸望去,犹豫着要不要去拉起他的手。不过,还是等回去再说吧。尽管他突然有点想念那握着爱人的手滋味——那双凉凉的,形状好看的手,有着不易察觉的红茶香味。

  路灯在黄昏被黯淡的天色点亮,那些不同颜色的灯饰也陆陆续续的亮起来了。路边某间售卖奖牌与奖座的商店里空无一人,橱窗里的展示品同黄色的灯光一起闪闪发亮。酒吧的招牌发出蓝色与红色的光,与其他的颜色一起被笼罩在黄昏微热空气里。

  餐厅里的灯光昏暗,前菜仍未送上,亚瑟正盯落大地窗发呆。瓷质餐具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混合了领班的说话声,人们法语的交谈声。接着亚瑟的注意力就被弗朗西斯极不明显的笑声截走了,他知道弗朗西斯在笑什么,他们同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——有一回他们吵架。亚瑟跑出家门,那天晚上他在一家有落地窗的餐厅吃晚饭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弗朗西斯最后找到了他,就站在外面看着亚瑟。等亚瑟走出餐厅,弗朗西斯受到了一个中指的迎接。

  于是现在亚瑟也忍不住笑出来。

  他们走出餐厅的时候 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了,远处是闪烁着的,颜色缤纷的城市之光。有微风,有窸窸窣窣的虫鸣声。他们沿着铁轨前行。大地广阔、一望无际,远处零零星星的分散着几座矮小的建筑。

 “嘿,亚瑟。”

 “嗯。”

 “我们明天去老城吧。”

 “上午还是下午?时差太烦人了——我是说,我早上会起不来的。”

 “那哥哥我在家陪你。”

  书柜上的玻璃花瓶里被弗朗西斯放进了新鲜的红色玫瑰,此前还有满天星和紫罗兰,偶尔还放着鸢尾花。打开家门看见书柜上的鲜花,心情总是好的,它们的气味总是会融化在空气里,遍布整个客厅。

 “要喝红茶吗,我去泡。”

  他侧过身,吻了吻亚瑟,在沙发上坐下,广藿香的气味自亚瑟身上传入弗朗西斯的鼻腔,有着淡淡的甜味,却混合着苦涩。弗朗西斯一下想不起来这是哪一瓶香水,不过他不算喜欢广藿香的气味——它们太过咄咄逼人,就像冬天里铅灰色天空上的阴云,沉沉的,仿佛永远也化不开。他仅仅喜欢的是那样的气味给他带来的熟悉感与温暖,因为那是亚瑟身上的味道。

  “等一下。”

  亚瑟伸手去拉刚刚起身的弗朗西斯。

 “怎么啦?”

 “没事。”

  他轻轻放开了弗朗西斯的衣角,摇摇头。

  ......

 

  如果不是因为很久以前的那场旅行,亚瑟是不会来到加拿大的。他喜欢蒙特利尔,哪怕它的冬天一点也不招人喜欢。事实上他也不常在蒙特利尔——他的工作是在世界各地的上空飞来飞去,一年中只有不算漫长的假期。

  亚瑟不在意漂泊,但他也深爱着自己的故乡伦敦。平日里弗朗西斯打点着他开在蒙特利尔的餐厅,而亚瑟忙着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。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两个人都是孤独的——嘿,他就快要睡着了,思绪却被自己的生活轨迹抓取走。这么多年来他都在做什么,又有什么没完成的?从前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不过他今天是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。亚瑟感觉到弗朗西斯向自己身边靠了靠,又看见床头柜上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,那是弗朗西斯最近在读的几本书。当明天他们一起喝茶时,弗朗西斯一定会拿出其中的一本,坐在他旁边仔细地阅读。

  倦意正疯狂袭击着亚瑟,令他疲惫的是时差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TBC